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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久刷业新年寄语

文字:[大][中][小] 2016-2-20    浏览次数:1719    

小年了。下午,我们回到了家里。
家里的被子,是自家种的棉花打成的。和着稻花麦穗的清香,小花野草的葱郁,总有种阳光的味道。
躺下,很快就有睡意来袭。少了一贯的辗转反侧,睡得快而平稳。似是睡了很久,悠悠醒来。以为天将渐明,看看手机却是凌晨两点。很多的思绪这时像摆脱羁绊的野马,在眼前、脑海驰骋。
越长大越留恋自己从小生活的地方。因为无论多久归来,每走一步路,每见一处景,总能清楚找回曾经的影迹。而那种曾经的深刻,在后来的日子里,越来越浅淡而生陌。
小时候,家是一间明三暗六的土砖房。中间一个长形厅堂,两边均是两个房间。
我的耳畔经常回响起那木椽做成的大门推开、关上时沉重的吱呀声。一上一下两个木门栓,开始时,一个摸不着到;慢慢地,够着脚能艰难地推上第一个;后来,两个门栓尽在掌控之中。门栓也在日日的抚摩中,变得顺而亮,面上似镀上了一层光润的水漆。


它静默地凝视着我们长高、长大。
家里最贵重的东西总放在右手边前面一间房里。那是家里唯一上锁的房间。时而罢工的缝纫机,14英寸的黑白电视机,掉了漆的办公桌,还有一张老式的有彩绘图案的双人床。在我小时候,妈妈每次出门,总会把那门锁上,把钥匙随身带着。那锁上的,更是孩子内心的好奇。我童年最大的好奇,就是那带锁的抽屉里有什么。后来大了,一次在妈妈出门后终于翻找到钥匙打开了抽屉。那里面放着妈妈的几本日记,一个帐本,还有家里零用的小钱…偷偷掩上房门的那刻,居然有种淡淡的失落……
我那时的房间,在厨房的对面。浅蓝色的小布帘,一个没上漆的木几领着两只红黑格子皮革沙发在那小布帘的缝隙里晒着太阳。一个四层三角架倚在墙角,一个凹凸不平的方形桌子便是我的书桌。占据面积最大的是我的那张小木床。那时的房顶是用竹篾编的一张大席子,灰尘经常从缝里落在床上。
这间房里最珍贵的便是两面墙壁上的奖状了。左边是我的,右边是弟弟的。从我们开始上学起,我们获得的每张奖状都被爸妈依序贴上。那时的家境是贫瘠的,而我们自己却有充实的愉悦。每每客人看到的房间两面墙上满满的奖状时,便是一脸的慕意。
而那陋巷蓬门,就不再凋敝。
长大了。楼房代替了曾经盛满记忆的老屋。在自己长大的节点上,老屋的记忆越来越久远,却越来越清晰。
我记得老屋在下雨时会漏雨,我们一家人找出所有的盆桶罐在每个漏点下,听着那从上而下嘀嗒嘀嗒的声音。
我记得老屋的正厅长桌几上有个古式的台钟,长形的木身,玻璃的外面,上面戴着一个类似皇冠型的木式装饰。每天紧上发条,便会嘀嗒嘀嗒走上几天。在它心情不错的时候,还能准时发出当当的报时声。曾在很多次半夜醒来,捕捉着它的呼吸,再缓缓睡去。
嘀嗒嘀嗒…
嘀嗒嘀嗒…
慢慢长大,慢慢离开,慢慢归来。
老屋每个清晰的过往,在静静的子夜,漫袭而来。老屋在哪?
它依然立在那青青竹林下,温怡地。一砖一瓦,泛着记忆陈旧的土黄。
它依然住在那浅浅的过往里,浓情地。风起云来,伫着思念缱绻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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